***这是发生在隐居后的事情***“师尊,那个……您有没有时间……”已经将神王之位扔给继承人的滇宇从门口向里面小心地瞅了瞅,轻声道。
正在房中作画的紫英动作顿也不顿,眼睛还是专注的看着笔下的宣纸,出声:“你师父不在。”
滇宇闻言一溜烟钻进房主然后瞬间关上门,想了想竟然手一动张开一个结界,做完一系列动作之后端端正正的坐在紫英桌旁的椅子上。
紫英的笔尖一勾,停手将毛笔置于砚边,眼神扫过房子周围的结界和关得死紧的房门,挑眉。
“那个,师尊……您有没有可以将人变成动物或者植物的法子?”滇宇很是乖巧的询问着,看着自家师尊的眼中满是哀求。
紫英静静的俯视滇宇一会儿,淡淡道:“有,但是那味道白泽一闻便知。”
白泽和滇宇之间的“问题”他们都再清楚不过——谁让滇宇一天到晚想着反攻,但是腹黑的程度又及不上白泽——为了消耗滇宇过于旺盛的精力,白泽采取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让滇宇不能下床的方式也是情有可原的……
滇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道:“我不给他用,我自己吃!”
紫英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瞅着滇宇。
“师尊!”滇宇被自家师尊的眼神看的炸了毛。
紫英收回自己的视线,手一翻将一颗丸药递给滇宇。
“谢谢师尊!”滇宇两眼发光的接过丸药,直接冲出了房间。
“怎么没告诉那个傻小子白泽的血可以解除任何改变外形的丹药药性?”玄霄的声音想起,白色的身形凭空出现。
“早些时候白泽过来了一趟。”紫英不为所动的表情摆明了早就知道玄霄的存在,重新提笔在平摊的宣纸上点下两点,然后满意的一笑。
玄霄走上前站在紫英身后看着桌案上那副刚刚完成不久的画,了悟一笑:“他用血曜石把你收买了?”
“纠正一点,即使我不帮白泽,宇儿也不可能斗得过他。”紫英动了动眉毛,对玄霄的用词稍有不满。
“怎么忽然想起来作画?”玄霄将下巴抵在紫英的颈窝,手臂环着紫英的腰身,深褐色的发下垂了几缕落在紫英的肩膀上。
“如果不是某个人前几日突然想起了我曾经为以笙作过的画而念念不忘,我是不会想起来作画的。”紫英毫不客气的道,眸中却闪过一丝赧然。
玄霄一愣,继而低笑出声,轻柔的呼吸缠绵在紫英的耳侧颈边:“紫英,或许你应该坦率一点……只在今日?”
“……生辰快乐。”紫英撇过头,耳垂微微泛红。
玄霄的手臂一紧:“紫英,我想抱你。”
紫英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还来不及说什么眼前一花已经被玄霄扔在了床上。
“该死……霄!”
“下次要为我庆生的话,紫英主动一些就好,这礼物……绝对是最和我心意的……”玄霄压在紫英的身上,俯下身子轻吻了一下紫英的眼眸促使那双琉璃一样通透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合上,细密的吻划过鼻梁印在樱红的唇上轻咬着。
“唔……恩!”紫英闷哼了一声,身子颤了颤,外袍已经被玄霄灵活的双手脱下扔到了一旁,剩余的衣物也是零乱不堪。紫英迷茫间张开眼,看见那双暗红沉郁的眸子,似是笑了一下,然后身侧的双臂抬起抱住上方的身体,感受到玄霄精瘦的身躯一颤一顿之后动作再没有丝毫的顾忌,双手在那如玉的身躯上游移着,右手缓缓向下……
紫英的瞳孔一缩,身子弓起更加的贴近玄霄,咬牙低声道:“你……”
玄霄的嗓音变得暧昧而沙哑,舌尖卷起紫英胸前的一颗茱萸逗弄着,是不是用牙齿轻咬几下,惹来身下这具身躯敏感的颤抖。
“……我怎样?”玄霄终于放过了被戏弄的肿胀充血的殷红,炽热的唇在路过紫英的脖颈时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含住紫英的耳垂,玄霄的两根手指已经没入了紫英的后穴中。
“唔恩……”紫英的瞳孔涣散,因为**的关系眸中的墨色更显沉郁,饶是如此紫英仍旧是紧咬着牙不肯呻吟出声。
玄霄又探入一根手指,在紫英想要挣扎之际直接用唇齿堵住了紫英的动作,灵活的舌在紫英的口中扫荡着,让紫英顿时失了气力化为柔水瘫倒在玄霄怀中。
“啊恩……唔!”
玄霄将紫英转过去趴在床榻上,爱恋而温柔的吻流连在如玉般莹白的后背上,在紫英后穴中感受到的紧致和火热几乎让他发狂。
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相和着,不知过了多久,在高潮的瞬间紫英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恍惚间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射入体内,紫英迷迷糊糊地想着不久后就是他的生辰,或许……礼尚往来是个不错的想法?
微风吹起桌案上的那副墨迹已干的画:凤凰林中白衣的男子抱琴而坐,修长的十指轻抚琴弦,闪烁着些许红色光芒的黑眸中晕开柔情。
一旁的砚台中散布着被弄碎的血曜石,颜色像极了画中人逼真的眼眸。